“因此,在组织里有我们的人本身就是最重要的意义。我不会给你安排太多额外的任务,你只需要记住,无论如何都不能暴露身份。”
“懂了吗?”
诸伏景光迟疑着点头。
怎么说呢,这个卧底任务和他想象中好像有点不太一样啊。
但上司却挺满意的,还心情不错地聊起了其他话题: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能在这种岗位上活这么久吗?”
他也不等诸伏景光接话,就自顾自回答了:“因为我每个月都会去听两场音乐会,欣赏三次艺术展或服装秀,周末没什么事情就会在家里研究菜谱,假期也会出门游玩,闲暇时间还会去网上诋毁炸鱼薯条。”
顿了顿,他又补充道:“如果没有假期和闲暇时间,就罢工创造条件。”
诸伏景光:“……”
“所以,好好做,景光。”
诸伏景光:“……呃,好?”
上司笑眯眯地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在留下这句话后就消失了。
哦,听说是去南极洲看企鹅了。
然后他就这样失联了好长一段时间,再见面的时候还给诸伏景光带了肯尼亚的咖啡——天知道他是怎么从南极洲逛去非洲的。
诸伏景光也从质疑到理解,最终无奈选择享受。
于是他在卧底期间重新捡起了料理的习惯,也没展现出太多迫切的目的性,安安静静打狙,不声不响收集资料,最后莫名其妙就拿到代号了。
他的上司在得知这件事情后很高兴,并让他没事少联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