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做了白斩鸡,和伍诚一场纠缠,别的没什么,好菜倒是学了几道。但再怎么都比姜丽丽好了,陈曜给她的,是一个精神病人的身份。
“陈曜那个狗男人,真不是东西,纯孬种!”姚雪想到这里,更是火冒三丈:”你那个死鬼爹也不是人,就把你送在这里,自己拿了钱去逍遥快活。对了,我联系你弟弟了,看他愿不愿意签字救你出来。”
“直系亲属才行,我爸排在他前面。”姜黎黎倒很冷静。
“不行就越狱好了,我在泰国买了房。”姚雪道:“总不能追捕你到泰国吧。”
姜黎黎敏锐地从她的玩笑中察觉到了她的处境:“你不在上海待了吗?”
“上海什么鬼地方,伤心地,我不去了。现在大家都往泰国跑,房子物价都便宜。”姚雪对实际的问题倒是很敏锐:“放心吧,我混得好着呢。姐姐是大美女,有的是人追。养你一个没问题。好了,下次再来看你。”
她和姜黎黎道别,里面穿的薄薄毛线衫,凹凸有致身形,她向来气血足,从毛线衫下透出热量来,抱着温暖得很。
“答应我,坚持住。”她抱着姜丽丽,在她耳边劝她:“活下去,像动物一样活下去。”
是她当初对姚雪说的话。
姜黎黎说“好。”
可惜病房里看不了动物世界,富山有些护工很好,有些就很变态,周一和周三都很好,周二就是个干瘦的阿姨,和盛文珺女士有几分相似,姜丽丽看得好好的电视,也要过来调开。周四有些粗心大意,周五和周六都不太好相处。
她骗了姚雪,她手臂上的青不是姚雪掐的,是周五打的。当时她正在自己做数独,也许周五是看不惯精神病人做这么复杂的游戏,过来把她拖起来,凶道:“还不起来,我换床单了。”
好在她也学会了新环境的生存法则,周五来的时候她都很警惕,她是很会适应环境的动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