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草让人清醒。”她开玩笑道。
“但碳水让人幸福。”陈曜也跟她开玩笑。
多可爱,这人人追捧的白马王子,原来也有这样平易近人的一面,甚至带一点控制欲,已经开始管起她吃什么来。
姜黎黎知道越是这时候,越要步步谨慎。太顺从自然不成,但过于疏离,也失去了意趣。所以她尽管带一点微醺,脸颊微红,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,解安全带的动作却很坚决。
陈曜下车,替她开车门,她仍穿白天的纱裙,外面披着夹克,跳下车来,似乎有点没站准,一下子离他太近,几乎撞到他胸口。
他伸手揽住她的腰,她立刻笑起来,伸手拢住外套领口。里面穿的裙子是吊带,其实没什么的,多少晚礼服是抹胸款,更别说吊带,但她这样的姿态如同一座神秘城池,让人忍不住去征伐。
陈曜于是低下头吻她,是绝佳的身高差,他技巧娴熟,吻人的时候托住她后颈,带一点强势,好在姜黎黎也温柔回应,伸手攀住他肩膀,从侧面看过去,这画面简直可以做童话书封面的剪影。
最后仍然是姜黎黎先收回。
“好了。”她带一点气喘吁吁,强作镇定,所以尤其可爱,手还放在他胸口上,却道:“陈总先去忙吧,正事要紧。”
陈曜都忍不住笑起来。
“好,我去忙。”他道:“明天见。”
“明天见。”
姜黎黎走上地库的电梯,看见他的车仍未开走。云玺的电梯很亮,她知道自己站在里面像个漂亮的人偶,朝他挥了挥手,并不管他有没有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