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是aa吗?”他立刻反问。
他的双手十指指尖相对,放在桌上,在施压下仍然这样镇定,是一个极有权力的姿势。像一只慵懒的老虎,并不介意对方的进攻,甚至因为姜黎黎这一问而笑起来。
姜黎黎和他平静对视,但每一刻都如同被重压压着头颅,不是为这青年的英俊容貌,而是他背后代表的巨大财富和社会地位。
但她扛住了。
不仅扛住了,她甚至从容观看他,同时也被他观看。
然后她才露出败下阵来的神色,修长手指将树叶做的筹码一收,笑了起来。
“你是ak。”她平静下定论。
陈曜的薄唇一抿,但很快掩饰好了。她这样聪明,他不由得今天第一次把她当做对手。
“但你不是aa。”他立刻以攻为守,认真审视她神色。
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她的回答。
在这样紧张的交锋时刻,她却笑了,看着陈曜的眼睛,微微歪头,露出一个毫无攻击力的笑容来。她甚至挑了挑眉毛。
她说:“你猜。”
四年前,在伦敦,有一个夜晚,八点左右,陈曜从宿舍公寓楼走下来,发现夜色中一株桃花树开得正好。不是樱花,不是梨花,就是桃花,是万万想不到的时刻,在异国他乡,与来自故乡的一棵花树相遇,猝不及防,但仍然惊艳。
恰如此时此刻。
陈曜也收起了筹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