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进来的时候，郁雾回到了自己房间。

站在窗前，郁雾语气带着一丝埋怨，“我本来不想给她们留下心理阴影的。”

系统：【你活着她们才不会有心理阴影。】

郁雾赤脚推开窗户，窗外正放着璀璨夺目的烟花，隔着距离似乎也能听到烟花劈里啪啦的响声。

“可是她们爱我。”冷风吹拂着发丝，抬手将脸上的发丝别到耳后，郁雾仰起头，眼尾勾出弧度，语气带着懒洋洋的拖音，“爱我，就要接受我虚荣傲慢薄情自私，接受被我抛弃的命运呢。”

“从一开始就注定了，不是吗？”

系统没说话，安静了两秒，【为什么不等一段时间，她们在为你庆生，你自杀死去，对她们而言是很难接受的打击。】

郁雾轻轻哼着歌，“可是她们爱我。”

系统看着郁雾，看着她踩在窗台上，看着她随风微微晃动，语气复杂，【郁雾。】

“嗯？”

【这是很烂的做法。】

郁雾扶着窗户笑得身体微微发颤，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，“或许你是想说我是烂人？”

“可你不说。”

声音甜腻语气笃定，“系统，你也爱我。”

系统无言，郁雾垂眸轻笑一下，“该谢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