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缔冷着脸：“真的要履行第二个条件吗？既然千方之舟已经到手，那么，完全可以……”

主系统打断了他：“浩劫来临，如她所说，那些普通的任务者不过是累赘。何况，我需要复活史前生物的办法，那是我们下一步的关键！只要系统依旧存在，任务系统随时都可以重现！既然她想毁掉，那就如她所愿，不过……后果自然也让她来承担！”

主系统的神色愈发像人，阴冷可怕。

——

原蓟白回到了一片熟悉的小空间，那个空间闭恹无比，灵魂待在里面就像是囚禁。

这也是她熟悉无比的空间，在早年还是初级任务者的时候，在她还没有遇见魈奄的时候，她曾经在这个空间中做过几次的任务。

此刻，她的灵魂状态极其糟糕，比起曾经的强大如同拥有实体的模样，此刻的灵魂体虚无得一吹就散，像是每一个刚刚死去的新的人类灵魂体。

脑海中回忆起无数年恣意在无数世界掌控他人命运，以及在无度空间纵横的场景，她怎么也无法想象，自己居然堕落成了这个弱小的模样。

其实她现在灵魂状态虽然差，但却是一个正常的初级任务者的模样，甚至于精神力，甚至还会比某些初级任务者要强。

可是对于已经成为强者多年的原蓟白来说，这样的状态，由一个掌控命运的强者变成了一个她眼中不屑的蝼蚁，这种巨大的落差比杀了她还要难受。

何况，她甚至还没从她的师父已经死亡这件事中回过神来。

她脑海中一片空白，麻木地在无度空间思考了许久，终于回过神来。

她尝试着在空中画一条空间通道，可是空间通道就像不停地使唤一般，根本就构筑不成。

灵魂力量太小了，对于大道的领悟不足，加上当年魈奄给她构造空间通道的道具被主系统收回了，所以她根本就没有力量去构建空间通道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