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匕首再次划过高等级逃生舱,居然只有浅浅的一道划痕,完全无法割开高等级的逃生舱。
但是这群劫匪可没有束手无策,他们黑色的面具闪着诡异的光芒,眸眼如狼一般扫过面前十几位普通研究人员。
这些联衡政府的天才们,平日里在实验室里受人崇拜的科学家,在他们眼里,宛如待宰的羔羊。
“居然不出来?老东西果然惜命得很!但是,你们可没有那么值钱,既然你们没有用,那么我们便一个一个地杀了吧!”
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种特殊的沙哑,有几分金属质感,可想而知,是经过了伪装处理,并不想彻底暴露身份。
他的目光扫过一个又一个人,最后居然在肖之漾的身上停了下来。
或许是因为肖之漾是第一个从逃生舱中走出来的人。
又或许是她比起其他人要冷静得多。
的确,肖之漾虽然也装出了几分害怕的样子,但比起那些真正从骨子里面害怕的人,她可要“淡定”得多。
这群人过惯了刀口舔血的日子,对于害怕的情绪自然分外敏感。
“这么年轻?”男人走进肖之漾,斜眼看着她,嗤笑道,“我听说这里面的人,越是年轻,说明脑子越好,你是哪个老家伙的弟子?”
“很遗憾,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助手,没有有幸成为几位老师的弟子。”肖之漾佯装出害怕的模样,“这位大人,看起来,你并不想让我们全部折在这里吧,几位老师虽然是泰斗,但是为什么要有助理和学生的存在呢?因为我们才是真正做事的人,你已经杀鸡儆猴了,如果真正动手,杀死所有老师的学生,可就得不偿失了!泥人也有几分血性,何况我们这些脑子迂腐的研究人员。”
“呵!你这说法倒是有趣,”男人冷笑,“原本想拿一个最怕死的开刀,这么看来,我应该直接点,开口让他们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