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苦绝望。

她已然产生了怯意。

“不，你没有镜面人，你是天底下最弱的人，你不可能打败我！”丹妮丝疯狂地拿着剑到处乱捅。

可是多年来从未动手的她，甚至连手中的剑也握不稳了。

她大声呼唤着自己的镜面人，可是对方没有丝毫回应。

她的一招一式都紊乱，毫无章法，可是塔姆丝却刀刀精准，锋刃犹如当年。

丹妮丝身上的致命伤越来越多。

终于，在伤痕累累之后，她放弃了挣扎，绝望地等着对方给自己的最后一击。

而塔姆丝也没有心软，再次一刀，斩向她的胸膛。

丹妮丝绝望倒地，任凭鲜血直流，耗尽她最后的生机。

“丹妮丝，你还是输了，没想到你这么多年来，你自己居然没有任何长进！”塔姆丝讽刺的声音传来，“所以没有镜面人，你什么都不是。”

是的，她输了。

没有镜面人，她什么也不是。

这些年她沉迷于权势斗争，早就很久都没有握过剑了。

丹妮丝哈哈的大笑起来，大口大口的血从喉咙中涌出。

过往种种近在眼前划过，瞬间变成云烟。

这么想来，最幸福的日子却是她还未测出镜面人，还未了解权势好处之时。

那段天真的时光无忧无虑，她和当年的少女曾是无话不说的好友。

如果当初她没有妒忌就好了，或许结局会有些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