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之漾的爸爸此刻才三十多岁,因为一夜未睡,精气神并不是很好,但是说话却很有底气,身为研究员的他,比普通人身上多了一股儒雅的气质。
语文老师被他教训得有些脸色发青,但他的话似乎难以反驳。
“还有你这位同学和家长,明明是你先来羞辱我的女儿,难道不允许她反击吗?如果你觉得这件事完全是我女儿的错,那欢迎用法律手段来维护你的权利,否则我要你和我女儿道歉!”
肖之漾的父亲如此的护犊子,让老师和胖同学以及他的家长大为震惊。
提出要用法律手段,影响太恶劣了,老师和那位家长终于语气软了许多。
这是件小事,很快就结束了。
肖之漾的父亲带着她回家去接了自己的儿子回家。
“你们妈妈实在是有事忙不过来,而且我们也不可能两个人一同回来,所以没办法赶回来,”肖之漾的爸爸说道,“不过如果不是这次叫家长,我还不知道我女儿在学校受了那么多的委屈。”
他带着自己的孩子出去吃大餐,去买零食,尽了一个父亲的责任,细心地安慰着他们。
可是直到回家临睡前,他还是告诉姐弟两人自己第二天一大早就要回去。
年幼的弟弟肖之晏眼眶顿时就红了。
肖之漾却指了指在厨房洗水果的,自从她爸爸回来之后,就转个不停的保姆。
“爸爸,这个保姆待我们并不是很好,平日里家里的地几天才拖一次,衣服也让我自己洗,饭菜也只做她自己爱吃的,我不是告状,也不是说这样不行,但是我和弟弟都想待在你们的身边。”
她的声音清脆,让在厨房竖起耳朵慢悠悠洗着水果的保姆吓得掉了手中的果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