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还是中计了吧,你以为我布局那么些年,就只会准备那么一张网吗?这才是真正的网!”
恐怖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,靡乱之音让容易再次吐了一口血,他手中的灯在此刻也再次变得暗淡。
无数大道的力量开始朝着两人挤压而来,当然主要压力还是在容易那边,肖之漾似乎是卷入其中,无关紧要的存在。
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卡住了脖子,容易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他和这个鬼影的大道力量正好是相克,所以他显然承受了很大的压力。
他身上一把把黑色的手术刀斩灭了无数的鬼脸,但这些东西却像是杀不完一般,源源不断地朝他涌来。
容青仆跪在了地上,他的力量已经撑不住了,手心灯盏熄灭,似乎即将脱离他手。
“没想到我多年的成果,居然要被你这种恶心的东西窃取!”
“不过我就是便宜了别人,也不会便宜你!”
“姜玲,接着!”
容青突然大声说道,随即将一直不曾放手的琉璃灯盏丢向的肖之漾。
脱手的那一瞬间,无数的鬼脸朝他扑了而来。
无数鬼脸发出恐怖的笑声,似乎已经得逞。
可是那团鬼脸还没拿那盏灯突然间,一个漆黑的火焰突然挡在了容易的面前。
漆黑的火焰熊熊燃烧,那是比黑影还要深邃的黑色。
火焰所到之处,无数的魑魅魍魉鬼影之面全部消失。
“这场戏挺精彩的,几千年来算计来算计去,为了这盏灯。”肖之漾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火焰旁边,并且轻而易举地拿到了火焰旁那盏鬼魅无法接近的灯。
“容青,或者说容易,你知道我会出手的对吧。”一条藤蔓拉起了倒在地上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