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马上就要改变人生,他红着眼催促容易尽快动手,也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肖之漾。
容易的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两把手术刀。
他看向肖之漾,轻声传音:“接下来可能会有点血腥,你确定你还要留在这里?”
肖之漾没有说话,用沉默表示了回答。
容易没有再管她,自顾自地走向了顾言昱。
随即闪亮而锋利的手术刀,迅速地扎在了顾言昱的胸口。
顾言昱立刻痛苦地大叫起来。
“你做什么?你是不是要杀了我!”
容易却依旧淡定,像个没事人一样切开了他的胸口,然后轻轻松松拿出了他的心脏。
“心脏,是人的核心,代表贪。”他像是对肖之漾说,又像是对顾言昱说。
整个过程没有一滴血,那些血就像是被时空凝固了一般,但是顾言昱脸上的痛苦却毫无作假,他被活生生地挖出了心脏,没有死,却痛不欲生。
甚至在破口大骂。
“要改变自己的人生,哪有那么轻松?”容易冷淡地说道,“如果你能别叫那么大声,或许我会动作快一点,如果你继续在这嚎叫,我会让这场手术无限期延长。”
原本痛不欲生的顾言昱听到这里,居然活生生地咬起了牙齿。
他甚至无法晕过去,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容易继续动手。
“肺代表怒。”
“肝代表喜。”
“足代表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