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虽然惊讶,肖之漾却并没有声张,而是继续保持着自己隐形人的身份。

如刚刚肖之漾进来的时候一样,容易也第一句话便是问顾言昱的症状。

顾言昱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,觉得委屈极了,一股脑的将自己最近发生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。

以他的角度,就是被分手了的前女友死缠烂打,被对方骗钱,被对方那个赌鬼父亲坑,现在不仅没了钱,还被真正的女友误解,被公司同事误解,害他丢了工作没有了住处,甚至那个狠心的女人还将他送到公安局。

简直一副悲惨人生的模样。

要是不知情的正义之士听了,大概都要为他主持公道了。

不过容易听完却微微皱眉,冷淡地说道:“我需要听的是实情。”

顾言昱愤愤不平的脸色顿时僵住。

“我……我说的都是实情……”

容易不再听他讲,同样翻开了那一页的黑色纸张,迅速地扫过了顾言昱的生平。

接着他拿过一张白纸,在上面标记了一个红色的圆圈。

随即看向顾言昱,说道:“你既然收到了传单,那便是我整容所不得不收的病人。我可以给你一次改变人生的机会,但是凭你现在的处境,即便改变容貌和命运,也不一定能抽得到更好的人生。你确定要冒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