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的确是给他提供一个四人间，但是他只是偶尔在公司的公寓落脚，大部分时间还是回自己出租的高级公寓里面。

这个公寓是他真正的窝，不过，这么些年，他交别的女朋友或者玩暧昧可从来不会将人带到自己的家里。

除了这一次的副总女儿李芷妍。

那是真正的白富美，他一直以来妄图攀上来改变命运的高枝。

等他回去的时候，李芷妍也已经面色铁青地出现在他的公寓里。

两个人目前倒是并没有同居，不过李芷妍偶尔会来这里享受二人世界。

“今天公司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，你解释吧！”李芷妍直接开门见山。

倒也没有听信一面之词，毕竟顾言昱平日里伪装的着实不错。

顾言昱还没从发现死人的震惊中回过神来，听到刘芷妍的质问，心中极度不耐烦。

但是想到这个女人事关自己的前程，脸上又立刻堆起笑容来讨好地解释。

“你知道的，我做销售会碰到很多人，我是因为业务上的公司才遇到她的，无意间随手帮了她一次。谁能想到她有一个很差的原生家庭，所以我稍微帮她一下，她便死皮赖脸地赖上了我，觉得我是她的救赎。你知道的，抑郁症这种很可怕的！同居纯属子虚乌有的事，就是有一天她喝醉了，我送她回去而已，她居然幻想我和她同居。我发誓，我和她真的没有什么！”

李芷妍也不是傻子，立刻提出要当面对峙。

顾言昱内心发慌，但表面上依旧凭云淡风轻。

“好，不过她精神失常也有可能对你动手，我怕到时候会你有危险，我先安排好吧。”

对峙是不可能了。

一个精神病，杀人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