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姜玲公司大闹了几次之后,根据顾言昱提供的出租屋线索,直接赖在了这个可怜的女孩家里。
姜玲一回去,要不就是对面对父亲的拳打脚踢,要么就是要钱羞辱,所以她自然不愿意回去。
连个安身之所都没有,这是女孩没有求生意志的重要原因。
女性的体力天生不如男性,所以即便她有心反抗也无能为力,何况又没有钱出去住宾馆或者是大街。
所以姜玲在失业的情况下,根本就没有了退路。
肖之漾的速度比普通人还是快了一点,三点多一点,她回到了出租屋。
原主姜玲这个月的房租已经拖延了两个星期了,但是鉴于她之前的表现良好,房东并没有赶人。
但是最近一周,因为她那个酒鬼赌鬼父亲闹出来的动静很大,房东已经隐约表示要她赶紧搬出去了。
肖之漾一下子就推开了房门。
房门果然没锁,大厅的灯亮着,狭小的客厅里一片狼藉。
啤酒瓶,吃剩的外卖饭菜,烟头,臭袜子,脏兮兮的鞋子和衣服。
肖之漾微微皱了皱眉头,从地上捡起了一个啤酒瓶子。
唯一的一间卧室的房门大开着,肖之漾啪的一声打开了灯。
床上躺着一个赤裸着半身的中年男人,浑身的酒味和汗臭味遮盖不住。
灯光似乎照醒了床上的男人,男人翻了个身,起身坐了起来,瞧见是肖之漾回来了,指着她就破口大骂。
“你今天死哪里去了?一天到晚都不见人影,饭也不做,钱也不给你,是想饿死你爸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