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的求生就是所有人关起来,把弱者吞食的?”肖之漾的声音不大,但是传遍了整个大厅。
没有一个人站出来, 她脚下被打断了无数骨头的男人瑟瑟发抖。
最后还是那个肖之漾遇到的小姑娘勇敢地站了起来,她指着刚开始欺负母女俩的两个男人:“就是他们!是他们提出来的, 他说现在找不到食物, 像我们这种没有了价值的外来人, 就应该被吃掉!”
“所以我才冒死出去找食物, 想换我母亲的平安, 可是他们还是动手了!”
小姑娘握着肖之漾的手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童音, 但说出来的话却已经不属于小孩了。
童稚只属于盛世。
她一开口, 有无数想活命的人, 立刻就应和着。
甚至原本和两个男人站在一群的那些男人, 也忍着痛指责两个男人,表示都是他们的主意,否则他们才不会想去亨人为食。
两个男人吓得瑟瑟发抖,明显被肖之漾的诡异以及强大,给彻底吓破了胆。
“求求您放过我们吧,我们也是为了队伍人的温饱。没有东西吃,我们可怎么活呀?这个女人又一直生病,根本就没有价值,也不能生小孩,而且还是外来人,我们吃她有什么不对吗?我们出去也有可能被别的部落人吃掉?”
他们假惺惺地掉眼泪,说着最恶心的话。
“没有什么不对。”肖之漾的手中幻化出了一把黑色的尖刀。
她没有犹豫地将两个男人割了喉,没有和他们争辩。
她没有将两个人以牙还牙丢进汤锅里,那是对于人类的不尊重,但是杀了他们,却是对这两个沾满鲜血的无耻之徒的解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