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毓晨从未见到如此矛盾的少年。

所以在那一瞬间，她居然愣住了。

她没有大喊大叫，也没有逃跑。

只是目不转睛盯着那如同邪神一般的少年，看着他慢慢地向自己走来。

司尚擎走近呆愣的南宫毓晨，轻轻地挑起了她的下巴。

用那双冷冽而又危险的桃花眼直勾勾盯着少女纯净的眼眸。

少年声音危险而又带着诱惑：“好姑娘，你看到了什么？”

南宫毓晨在少年冰冷的指尖触碰下心跳如雷，甚至不敢对上那双眼眸，她慌乱地低头：“我……我什么都没看到……”

少年身上传来丝丝冷冽的气息，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，这种味道既刺激又难耐。

南宫毓晨不知道自己怎么了，她慌乱，迷茫，目光不自觉地被面前这个危险的少年所吸引。

她心跳加速，心脏从未有过如此悸动，甚至觉得少年的每个动作都是那么的优雅迷人。

她不敢直视少年漆黑的眼睛，脑海中惊叹着对方的容颜，完全忽略了对方刚刚可能是在杀人的事实，下意识说了那句什么都没看到。

少年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讽刺的笑意，他就知道。

他的容貌曾经给他招了无数的灾难，到现在却变成诱惑人心的利器。

特别是这种不谙世事的少女，最容易被表象所迷惑。

她不知死亡的含义，新鲜感和刺激感，鲜血和危险，都会让她产生好奇。

当女人对他产生好奇时，便是对方落入自己的陷阱之时。

高高在上的少女，根本没有对蝼蚁的怜悯，因为在她眼中，底层人的死亡是正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