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我那个娃娃亲，你知道她长什么样子吗？”

冯卿在看电视，头都没回：“知道啊。”

“你知道？”

“对啊，每年都交换照片的嘛。”

“那我怎么没看过照片？”难怪黎漾知道他的长相，先在人群中认出他来。

“不是你自己不让提的吗？”冯卿放下手中的水果叉转头看他，“就你初中那会儿，跟你提你就一脸不耐烦，你不乐意我就没给你看呗。”

“我跟你说啊，那小姑娘长得可漂亮了，跟洋娃娃似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周樾则对自己难得叛逆的青春期当然有印象，那会儿的他觉得这年头还有娃娃亲这种东西非常抗拒，不想在家人嘴里听到一点关于她的消息。

“你问这个做什么？我告诉你啊，我们家去退婚的事情你别想，爷爷肯定不会同意的。”

“没说要退婚，我有事先回房了。”

看到他起身准备上楼，冯卿突然想起来一件事：“诶，她照片我都收着呢，看不看？”

少年脚步一顿默默地坐回沙发上：“看一下吧。”

“等着。”

冯卿回房一趟回来的时候手上拿了个小相册：“没多少照片，一年也就几张。”

只见过黎漾现在模样的周樾则对她小时候的样子非常好奇，打开相册第一张就是她穿着小裙子在动物园的照片，看年纪也就三四岁，跟他记忆里模糊的画面逐渐重合。

一张张翻过去，有过生日的，有在台上表演的，有出去玩的，慢慢的小女孩长成了如今的青葱少女，短短几分钟他好像见证了她的成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