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结对于男人是极为敏感的地方,只这一口他便觉得自己已经忍耐到了极限。
周樾则放下手臂直勾勾地看她,浓黑的瞳仁似有旋涡,黎漾被看得心里发慌:“干、干嘛?”
男人没说话只是掐住她的腰,修长的手几乎将她的腰肢合拢,手臂的肌肉绷紧,黎漾就这么被他抬起。
“啊!”她惊叫着扶住他的小臂,乍一下腾空她有点不习惯。
“嗯~啊~”陌生的感觉让她有些无措,只能由着男人掌控她的身体。
腰间的力道消失,她又落回他小腹上,可此时的她却只能扶着他轻喘。
全、全都?
难怪骑马这么累,她还活着已经不错了。
迟迟不见她动,男人揉了揉她的腰肢:“要我帮你动吗?”
瞧不起谁呢!
黎漾摇摇头开始按照自己过去观摩过的作品里那样动,她觉得自己腰好酸了,男人却觉得她慢悠悠的,于是他悄然加了些力道,在她落下的时候。
可惜很快就被发现了,小姑娘红着眼给他胸口一拳:“烦人!”
似是不解恨,又张口在他胸口咬了一口,一圈牙印正好圈住,她得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顺便抓着腰间的大手向上。
没一会儿她就塌下腰休息:“骑马好累~”
和昨晚一样,一开始张牙舞爪地不准他动一下,没多久就哼唧着喊累。
果然,醉酒只会放大人的行为,但是不会改变人的本质。
周樾则撑着床坐起身单手将黎漾搂进怀里,黎漾顺势就趴在他肩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