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收紧手臂往他怀里钻了钻,看着他的眼神愈发可怜:“这么可口的小蛋糕,你真的忍心不吃吗?”
“吃。”周樾则掐着她的腰一把便抱在胸前, 随后便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,伴随着的还有几声铃铛声, 是她脖子上的项圈和手腕上的手环上坠着的铃铛。
“啪!”
“不过要先吃了才知道可不可口。”
什么嘛, 还要吃过才决定要不要原谅她, 那不是有白忙活的风险?
黎漾有心讨好, 捧着他的脸便是密集的吻:“可不可口你知道的呀。”
“现在标准变了, 还真不知道。”
自知理亏的人撅着嘴无奈咽下这个霸王条款, 谁让她惹人家生气了呢。
该说不说她的这件小围裙很得他的心, 欲遮还羞, 其实什么都没遮住。
他一边走一边玩弄她身后的毛球球:“选错尾巴了吧, 你能长出来兔子尾巴?”
“……”什么意思,是说她心眼子多吗?
“啊、你、”黎漾气鼓鼓地瞪着他,也不说一下让她有个准备。
周樾则面无表情地抽出手:“既然你不愿意,那正好我还有工作要处理。”
!黎漾刚想尥蹶子,好在理智尚存还记得自己是来讨好人的,她主动拉起他的手:“我没说不愿意呀。”
她撅着嘴凑过去:“老公亲亲。”
男人冰雕似的脸有了一丝裂纹,但是他强行忍住了,只是冷冷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。
他的指甲修剪得很干净,不会疼反而是有一种恰到好处的酥麻,还没走到卧室黎漾已经趴在他肩头哼哼唧唧地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