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他对自己的好兄弟产生嫉妒之情他可能一时难以接受,蒋鹤京换了一种说法:“假如,今天和漾漾有说有笑的是一个我们之外的陌生男人,你会怎么做。”
周樾则看傻子一样看他一眼:“当然是让他有多远滚多远。”
蒋鹤京懵了,什么意思,你刚刚那个眼神是说我是傻子?
搞清楚到底谁是傻子好吧。
“所以你对漾漾究竟是什么感情?”
这话问得太过直接,几乎是强逼着他剖开自己的内心。
“她是我妹妹。”
情妹妹也是妹妹呢。
“你一直只把自己当她哥哥?”蒋鹤京震惊加无语,“你们之前不是结婚了吗?”
他顶多以为他是爱而不自知,合着人家给自己的所有行为套了个完美的合理的哥哥的壳子。
“结婚那是有婚约。”他怕影响黎漾的名声,从未说过他们结婚的真正缘由,只说是婚约和长辈心愿。
切,什么婚约,做兄弟的他还不了解他吗,要是不愿意没人能按着他去结婚。
“你就没想过你现在在这儿拈酸吃醋是因为你对她是男女之爱,而不是兄妹之情?”
周樾则脑子一懵,就好像头上罩了个大钟然后被狠狠撞了一下,整个脑子都是晕晕乎乎的。
“我、我、”
“阿樾,全天下没有做哥哥做到你这份儿上的。”
“只做哥哥你早就已经越界了。”
是啊,他好像早就超出了做哥哥的范畴,或者说他模糊了哥哥和男人之间的界限。
“你呢,你怎么知道自己对多多是男女之情不是兄妹之情?”明明多多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。
蒋鹤京难得没忍住翻了个白眼:“我又不是没有妹妹,这完全不一样!我当然分得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