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戴在你手上,除了我还能是谁送的。”
“睡着了,不知道。”
“如果是因为我出差没有告诉你,我向你道歉。”
他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一个原因,那他也是因为她要和自己互不打扰太生气了才故意没有说。
黎漾直视他的眼睛:“除了这个呢?”
“还有什么?”他皱眉认真思考,怎么也想不出来。
死男人,真让人火大。
“没什么。”她猛地抽出自己的手去解手上的手链,“既然这么不乐意,还给你好了。”
偏偏她越是急切手指就越是不灵活,指甲严重影响了她的操作,怎么都解不开。
周樾则看她这么急切地想要解开手链伸手就握住她的手:“胡说什么,我什么时候说不乐意了。”
明明是她要买什么东西,他从来没眨过眼。
“你不能平白无故冤枉我。”
黎漾偏过头不看他,眼眶含着倔强的泪不肯落下:“我们离婚了,说好的互不打扰的。”
他一梗,我什么时候答应了。
一滴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落下,她流泪的时候总是这样,先是眼眶蓄满泪水,只要一眨眼就掉落一颗,然后顺着脸颊再流下。
唉,一个大男人跟个小姑娘生什么气呢。
他把黎漾搂进怀里轻哄:“我要和你复婚你不愿意,给你送礼物你又说要还给我,我不要自尊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