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屿听着觉得有道理,可是又好像哪里不太对。
深夜,颜瑾宁枕在他臂弯,摸索着他脊背的凌厉线条。
“真的瘦了好多。”
言语间,很是心疼。
但她对他的动作也只停留在触碰、亲吻,并没有再进一步。
时屿似乎察觉到她对自己态度有细微的变化,却也无法确定是否是因为太久没有亲密接触而生疏。
“为什么一直看我?”她问。
“因为好久没有这么近看你了。”他答。
颜瑾宁的手臂勾着他脖子,非常依赖的姿势。
然后蹦出两个字。
“不做。”
“怎么还学我。”
时屿失笑,手指蹭了蹭她的鼻尖。
“我只是想看看你,最近每天都很想你。”
“有时候在想,会不会我太久不出现,就会有别的男人趁机献殷勤。”
颜瑾宁:“那是当然,都排着队呢。”
时屿抱着她,贴着她柔嫩的脸颊,嗅着久违的发香。
“所以我终于完成了大事,赶回你身边了。”
颜瑾宁在这个语境下,理所应当地认为所谓“大事”是指毕业。
“也不算太晚,那些排队的男人们,我暂时还没有相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