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时屿,从不是无趣的。
连此时屏息的沉默都让她心跳漏了几拍。
有来有往,有高峰有低谷,这才刺激。
“对了,今天拍摄的时候,李鹿跟你聊什么了?”
“我看你们聊得挺开心的呢。”
她眨巴着眼睛,转移话题,并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吃醋的意味。
用这种办法来佐证她刚才被问及“是不是不要我”时,那句没什么说服力的“怎么会”。
说话间,还用手指拨弄他的眉眼和湿发,以此来增加情话的可信度。
始料未及。
时屿忽然又恢复了刚才的运动状态。
“她问,我们是不是在一起了。”
“嗯……那、那你怎么说?”
颜瑾宁没想到他的“中场休息”这么短暂,从喉间艰难发出的回答被撞得稀碎。
“我说我喜欢你,正在追你。”
“然后她就说,”
“可不可以把你介绍给她认识,她觉得你一位很厉害的职场前辈。”
他语气平稳地陈述着。
颜瑾宁觉得他简直就像是那种在舞台上一边跳着劲舞,还能一边对着话筒唱歌如原版cd一样的铁肺歌手。
体力惊人。
自控力惊人。
后面的几句话只是像音乐伴奏一样,浅浅地进了她的耳朵走个过场,她甚至没来得及思考。
身体和大脑的反应只让她反复呢喃着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