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屿笑道:“这个还挺吉利的。”
颜瑾宁疑惑地“嗳”了一声。
“你之前不是说,不能学《泰坦尼克号》因为不吉利嘛。”
他将她的脚踩在自己手心,另一只手揉捏按摩足部的几个重要穴位。
“《倚天屠龙记》可以,赵敏还以身相许了,挺吉利的。”
“诶,我说……”
颜瑾宁在他揉位于脚腕后方的三阴交时,“嘶”地一声吃痛低下头。
在他已经变轻柔地按摩下,她缓了好一会儿,才与他对视着,继续道:
“你该不会是也要搞好多个暧昧对象,然后优柔寡断,不知该选哪个好吧?比如什么青梅竹马、冤家对头、白月光、朱砂痣……”
时屿:“这么好奇,是在吃醋吗?”
颜瑾宁笑着瞪他一眼,腿部用力,作势要抽回被他握在手中的脚。
结果逃脱不成,又被他有力的大手继续捉住。
“哪有那么多有的没的。”
“就你一个。”
他看着她的眼睛,语气忽然认真起来。
“颜瑾宁,我只有你一个。”
周遭的气氛似乎被烘托到了一种微妙的阶段。
人在生理上虚弱时,心理的防线就极易被攻破。
颜瑾宁看着他仰起的脸,感觉浑身都热热的。
手机震动的嗡嗡声打破了两人之间暧昧的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