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她指尖看似随意的逗弄之下气血上涌。
空气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与心跳。
他倏地翻身将她拢在身下,克制地如同细嗅蔷薇一般在她唇上点啄。
而后在她仰头回应的同时含住了她柔软潮湿的舌尖,纠缠搅弄。
在这个关闭空调制冷也依然不足20度的房间里,中等厚度的酒店双人被子最初是十分舒适的阻挡冷气的利器。
可此时却显得异常厚重。
他动作很快地掀开厚被,向下逃离了她不停游走的指尖。
随后时屿忽然意识到,关于如何服务她、取悦她这件事,他好像无师自通了。
她纤细的手指没入他清洗之后略带潮湿的垂顺短发。
过于强烈的触感冲击让她原地做了个标准的臀桥,继而瘫软下来。
时屿可没有就此饶过她。
她的种种行为,无异于释放一头关在笼中的野兽。
他比她想象的要更为风格多变。
温柔与疯狂兼具,从刚开始的略显生疏到后来如鱼得水,柔风细雨之后便是骇人风暴,将她折腾地不浅。
她在大脑一阵又一阵的空白之后极近疲惫,蜷缩在他怀中沉沉睡去。
……
海边的早晨阳光和煦,从窗帘中透过几分洒进了安静的房间。
颜瑾宁略微抬了抬沉重的眼皮,从床头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不过才七点钟而已,还能继续睡。
可出乎意料的是,她轻微翻身的动作像是碰到了时屿的什么开关。
他将她一把搂入怀中,口中还喃喃道:“别走。颜瑾宁,你别走。”
说梦话还叫着自己的名字。
这件事让颜瑾宁心里甜蜜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