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为自己刚才的过度脑补感到惭愧。
明明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是自己,却总是误会对方。
简直是以小黄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
木屋小酒馆距离前台大厅不远,两人从几排房子中穿行过去之后很快就到了。
这里比颜瑾宁想象的更小一些,甚至略显拥挤。
但昏黄的灯光照在高高低低的酒瓶酒杯上,驻唱歌手弹着吉他唱着欢快的马来语歌曲,让人有一种温馨的感觉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,果然wi-fi信号满格了。
时屿带着她走到角落的位子,一张斑驳的小木桌,两把木制椅子。
“可能有些吵,不过岛上确实没有更好的选择了。”他拉开椅子,“请入座吧,辛勤劳动的小公主。”
有姜雪这个爆脾气的表姐,还有比自己小十岁的妹妹经常念叨,让时屿这个大直男也逐渐接受了“公主”这么肉麻的称呼。
平日里,只有惹表姐生气,或者让妹妹乖乖听话时,他才会不情不愿地称对方为“公主”或者“仙女”之类。
现在情况不同,他脱口而出的一瞬间自己都懵了,仿佛此时此刻眼前这位女孩在他心中的地位,只有这个称呼才能表达。
他搭在椅背上的手迟疑着,担心如此口不择言会让她感到不适。
换成是别人说这种话,颜瑾宁只会觉得油腻。
但时屿说得过于真诚,动作也倍显尊敬,简直要让她觉得自己真的是个公主了。
她笑着道谢,又忍不住自嘲:“嗨,谁们家公主需要大半夜地满世界找wi-fi加班呢!”
他也笑起来。
“想喝点什么?”时屿问,“我不太懂酒,这里好像种类也不太多,但是有想什么想喝的尽管说,我去问。”他指了指吧台的小年轻酒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