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颜瑾宁是在享受与crh这种似有若无的暧昧,那她想不通,为什么时屿会这么配合她。
想必他对自己也有那个意思?
晚霞短暂,太阳已经落在地平面之下,天色逐渐暗了下来。
墨镜阿姨不停跟老公念叨:“哎呀,你看他们俩真有夫妻相,一个帅一个漂亮,怎么拍都好看!”接着又抬头问时屿,“小伙子你这相机真不错,拍人拍景比手机强多了。多少钱买的呀?”
时屿犹豫了一下,说到:“不好意思阿姨,这个是家人送的,我也不太知道价格。”
颜瑾宁默默瞄了一眼相机红色的徕卡标志,想说点什么,咽下去了。
帽子叔叔:“这款我知道,怎么着也得十来万。回头咱们也买一个,下次旅游带上!”
颜瑾宁保持着微笑,内心却遭受重创。
十几万的相机,大家都是随便买随便送?
原来这世界只有我一个穷人?
……
与两位退休金比自己工资高、还有房租可以收的叔叔阿姨礼貌道别之后,颜瑾宁坐在海边的秋千上发呆,穿着沙滩鞋的两只脚不安分地晃荡着,被时屿贴上创可贴的伤口传来隐隐的黏糊糊的刺痛。
时屿在她身侧站了一会儿,没说话,默默坐在了她身边的另一个秋千上。
“你不是说,不让我跟你装情侣嘛……”颜瑾宁忽然扭头看他,“刚刚怎么演得比我还像。”
话语间带着些娇嗔的拷问,又有几分甜腻的埋怨。
她的眼睛闪闪亮亮,在大海都已经沉为深蓝的此刻,如同星星一般照耀着他。
他为甜蜜的声音沉溺。
他为闪烁的星星着迷。
许久,才回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