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忆乱了心跳,这才放松。
第二天早上周时亦冲澡时,忘了避开背上的抓痕,疼得倒吸口凉气。
后背有,腹肌也有。
脖子和锁骨上都是她嘬出来的吻痕。
以前她就这样。
昨晚也终于回到以前的样子。
腹部上前几个月的抓痕早淡下去,几乎看不见,昨晚睡前她亲了下。
他以为她只亲一下就算了。
哪曾想,她含了一口。
大约两三秒钟。
那一瞬,他险些失控。
冲完澡出来,床上的人还没醒。
今天没有早会,他关掉她的闹铃,让她多睡会儿。
昨夜他凌晨求婚,算法和芯片团队全员见证,将近十二点半才散。
宁缺与闫亭林商量后,决定今天上午推迟两小时上班。
她手写的求婚词还在桌上,周时亦拍下来,将这张纸收好。
求婚词下面有她的回应,比求婚视频更珍贵。
手机振动,母亲发来消息:【求婚视频给妈妈看看。】
周时亦:【季繁星还没传给我。应该没剪辑好。】
时梵音:【我和你岳母都没有求婚,钟忆总算有了。】
周时亦:【我岳母有。只有您一人没有。】
时梵音:“……”
周时亦:【我听钟忆说过,岳父求婚时,岳母当天没答应,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勉强点头。】他又补了句,【岳父是在出海的游轮上求的婚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