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我已经知道爸妈的关系,妈不需要利益交换。”
“钟忆,你说过我如果有前任,过去的事你不会在意。”
说着,他抬头。
钟忆没打断,静听他说。
周时亦:“是因为我没有,你无法想象,才不在意。”
“我从来不介意你和路程谈过。只是我和你感情经历不同,想法自然也不一样。对彼此的情绪,我们无法感同身受。”
鱼肉切好。
周时亦将餐盘放她面前:“分手的原因,我占了大半,不该口不择言。”
也是近来,他才幡然明白,恋爱时他对钟忆太好、太纵容,突然对她口不择言,导致她特别伤心,后来痛苦到不知该怎么跟他走下去。
在长久冷战后,她只好用分手来结束这种痛苦。
他拿起酒杯再次与她碰杯:“对不起。”
钟忆碰杯后,将半杯白葡萄酒一饮而尽。
在她生日这天,终于将过往所有心结彻彻底底打开来。
周时亦:“我从来不介意自己的另一半有前任。但如果迟迟放不下,那肯定会格外介意。”顿了下,“受我爸影响。”
钟忆再次解释:“我没有放不下。”
“现在我知道了,我是说以前。”周时亦没提路程,接着说父亲,“我爸几次帮他的前任,见面时都带上了我。那时我十来岁。”
钟忆惊诧,从没听他提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