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她太小,其他的全不记得,只记得妈妈在户外抱着她,爸爸给她们拍照。一转头,身后有好多旋转的风车。
记忆中,那是和妈妈唯一的旅行。
也是妈妈第一次在外面抱着她。
与其说她对风车情有独钟,不如说,是她潜意识里对一家三口出行的留恋。
然而至今,钟忆自己也说不清,怎么就那么喜欢风车。
甚至整个童年,她都在执着画风车。
可惜,一幅也没画出来。
周时亦在风车村待了两天,选定了婚礼举办场地。
离开风车村,他绕道去了布鲁塞尔,给钟忆买了些巧克力。
【这个地方选得不错,正适合小型婚礼。】
时梵音看了儿子发来的照片后,回复道。
她又问儿子:【还在风车村?】
周时亦:【在比利时,正往机场去,明天到家。】
时梵音:【去那边做什么?考察市场?】
周时亦:【不是。给钟忆买巧克力。】
时梵音笑说:【本来我还担心跟锐驰的价格战影响你办婚礼的心情,看来丝毫没影响。】
周时亦:【价格战我准备收尾了。】
时梵音一时没明白“收尾”是何意。
她了解儿子,不可能轻易妥协。
但锐驰即将在车展推出新车,业内和消费者都在期待,而坤辰已无任何底牌也是事实。
公司的决策,她从不干涉,便没多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