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还剩半杯,他隔空碰杯:“10号那天,我和闫亭林都不知道你领证。新婚快乐。”
说完,将茶一饮而尽。
不管怎样,从小都在一起玩过,即便长大后有利益冲突,领证结婚这样重要的人生大事,没必要非选那天给对方添堵。
解释过,周时亦起身告辞:“你忙,不打扰了。”
直到这一刻,沈驰才恍然周时亦此番来访的目的。
是亲自表达歉意。
也替他和闫亭林消除了误会。
周时亦从锐驰大厦离开,吩咐司机去趟花店。
最近忙公司的事,已经很久没给钟忆买花。
去花店的路上,他接到母亲的电话。
时梵音问儿子,带钟忆回家那天,有需要特别准备的吗?
周时亦:“就当我还没结婚,第一次带女朋友回家见你们,你们看着准备。”
时梵音明白了,当年没能带钟忆回家的遗憾,他还是想弥补。
“那你当时没求婚,也没订婚,这些怎么办?”
周时亦:“都再补上,不会少。”
那场婚礼是办给外人看,求婚和订婚,是他和钟忆感情上的仪式,并不冲突。
时梵音追问:“那婚礼呢?”
周时亦:“我再给她一场,去她喜欢的风车村。”
他叮嘱母亲,“先别告诉钟忆。”
这个想法,除了他自己,目前只有母亲知道。
时梵音突然感觉生活又有了色彩,前几天被周云镰气成了黑白的。
“那妈妈看中的那款婚纱,是不是有机会给钟忆订了?还是你有看好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