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大学时她还不明白,有时在校友聚会上遇到他们和周时亦,为何他们那边总不时有笑声。
现在了然。
闫亭林缓了缓笑意,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。
钟忆手机响起,是周时亦的电话,她起身去安静处接听。
桌上只剩他们二人。
闫亭林问起:“唐诺允也在京和是吧?”
宁缺点头:“你认识?”
“认识。”
宁缺看过唐诺允简历,她在湾区工作过两年:“你们合作过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别说唐诺允也拒绝过你,成了你心中的白月光。”
闫亭林瞅着好友:“你家天上有两个月亮?”
宁缺瞬间会意,“噗嗤”一声:“你这是独守一轮明月是吧?”
“必须独守。再有一轮那也得射下来。”
宁缺扶着额头,差点笑出眼泪。
他给闫亭林又倒了半杯酒,好奇道:“你不是说没有任何人、任何事能让你留下来?”
闫亭林:“本来就不是某个人、某件事让我留下,未来和挑战让我决定留下。”
他抿了口酒,“也可以说是钟忆的某些坚持动摇了我。”
很少有人能让他有所触动。
有个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走这条充满艰难与不确定的路,才不会感到孤单。
这种孤单无关感情,它是一种信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