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忆点头:“嗯。单听我说,你对国内半导体产业链的发展没概念。”
闫亭林考虑片刻:“那就去看看。”
国内的半导体展他从未参加过,这回也算赶巧。
他哪能不知,钟忆还是没放弃挽留他。
可他心意已决,不加入京和。
此次上海半导体展之行,就当作陪她去。
刚才送行李回房时,宁缺好奇问他,什么人或是什么事才能让他留下。
他想了想说:没有任何人,也没有任何事。
可能是他天生感情不丰沛,不够浓烈,对爱情没多大兴趣。
像钟忆这样能让他主动去要微信,被拒后他虽然也没放在心上,但在他这里,已经算是足够特别。她都不能让他留下,周时亦也不能。
何况其他人。
“半导体展,你去吗?”他看向周时亦。
周时亦将挑好的鱼肉夹给钟忆:“我没空,他们俩陪你去。”
闫亭林挑着鱼刺:“你是有多忙,两天时间都抽不出?”
周时亦:“我就是闲着没事干我也不去。”
闫亭林并不生气,哈哈一笑。
想到那年大雨周时亦反过来去接他,他笑得更乐。
一连三天,闫亭林必点那道鱼。
他在国外很难吃到味道如此正宗的。
二十八号晚十点,闫亭林又点了一份清蒸鱼。
宁缺加完班,陪他吃宵夜。
此时,路程在北城的两场演唱会,圆满划上句号。
岑姐每场都到了,座位紧挨着季繁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