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时亦这几天忙婚礼,夜里几乎没睡,这会儿也困了。
两人很快睡着。
醒来已是次日上午十点。
周时亦先醒,怀里的人还是昨晚的睡姿,许是太累,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。
他理了理她的短发,轻放下她,起身。
床头柜上一片狼藉,昨晚没精力再收拾。
他将纸团和几枚包装纸收拾进垃圾桶,把丢在上面的毛巾送到浴室。
等他洗完澡穿好衣服出来,床上的人还没醒。
周时亦端了杯温水,到露台打电话给母亲。
电话接通,他问母亲北城哪里的栗子蛋糕味道好,推荐几家。
时梵音:“钟忆喜欢吃?”
“嗯。”
今天520,给她庆祝一下。
时梵音关心道:“餐厅订了吧?”
“订了。”
周时亦抿了口水,问母亲:“您和我爸怎么庆祝?”
时梵音:“没空和他庆祝,我和你岳母约了吃饭。”
周时亦正要接话,听到那边传来自己的声音——正是婚礼上他的证婚词。
“妈,您一早看这个干什么?”
时梵音:“放给你听听,怕你忘记昨天说了什么。”
他自己承诺过的,怎么可能忘。
一场婚礼办下来,朋友圈全是这段视频。
还有岳父掉眼泪那段。
时梵音说:“我希望你不仅仅是为了婚礼圆满,说给宾客听。”
和母亲又聊了几句,周时亦挂电话回房间。
床上空着,浴室传来水流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