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搂着他的脖子撒娇:“爸爸,爷爷下班,你摇。”
宴会厅里响起轰然笑声。
古筝曲结束,婚礼钢琴曲响起。
在众人期待中,钟忆挽着江静渊入场。
这是江静渊最盼着走却又最不敢走的一段路。
从此,他再没办法说:我要回家带孩子了。
因为孩子有了自己的家。
父女俩在舞台站定。
主持人对着台下笑说:“我知道,你们一定想听新娘的爸爸说几句,对不对?”
全场难得异口同声:“对!”
江静渊笑,接过话筒。
圈中有传,女儿是最近才认回,此前他并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女儿,所以才有了刚才那个视频。
“我也知道,你们想听的不是我今天怎么不舍女儿出嫁,是想听我和我妻子的故事。今天是你们出席别人婚礼,来得最早的一次吧?生怕错过了什么八卦。”
笑声一片。
不承认也不行。
江静渊:“和钟灼华认识的时候,我单身。是老季介绍我们认识。”
坐在次主桌的时梵音拿胳膊肘捣一下身边的男人:“你争不过虞老师,本来还以为能在江静渊心里排个第二的是不是?没想到吧,结果第二是人老季。别过几天发现自己连前三都排不上。”
周云镰:“……”
江静渊继续道:“当年是我主动追求的。隐婚后,我唯一能为这段婚姻做的,就是照顾好女儿,陪伴女儿成长,让妻子安心拍戏。”
钟灼华望着台上的男人,自己好像从未站在他的角度去想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