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你订的,还能哪儿来?”
两家见面那晚,母亲说看中了款婚纱,可惜工序繁复来不及赶制。
他听见了,就做不到不买给她。
回去后便让詹良联系品牌方,他亲自与设计师讨论了几个小时,最终敲定裁剪款式,确保十天之内能完工并空运到北城。
她送的两套西装中,另一套灰色正好配新定制的轻纱。
“我表哥恢复出来的照片,婚礼上用了几张?”
去酒店的路上,钟忆问道。
此刻,她已经换上那套轻纱。
款式极简飒美,适合她的短发。周时亦也另换了西装,是她定制的那套灰色系。
周时亦回道:“一张。”
“怎么不多用几张?表哥一直到今天凌晨才恢复出来。”
“闵廷说一张足够。”
他当时不在场,是闵廷自己做主只用一张。
一早闵廷去了酒店,亲自调试效果,又交代婚礼现场负责人,其他照片不必播放。
钟忆好奇:“用了哪张?”
周时亦:“不知道。”
他问过婚礼负责人,对方道:周总,您还是自己看吧,比我说的有意义。
到了酒店,父母早已在等候。
钟灼华在迎宾花墙下已经拍了数张,九万九千朵白玫瑰和蓝绣球搭配的渐变色花墙,连她这个偏爱浓烈而不喜欢素淡鲜花的人都颇为震撼,忍不住想多拍几张。
难怪三位堂姐夫接亲时跟她说,一家人在酒店忙了一夜,要确认的细节太多。
大堂哥也插话:三婶,给钟忆多带几套礼服,你和三叔也多带几套。从花墙到婚宴大厅处处都能拍出结婚照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