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。被你爷爷留下来单独谈话。”
“……”
“爷爷这么晚还没睡?”
儿子用不上这些花,时梵音便心血来潮给自己搭配花束,她边挑花边漫不经心道:“等你到了我们这个年纪,就知道能睡着觉是有多难得,就更别说你爷爷那岁数了。”
周时亦倒了杯温水,靠在中岛台看母亲搭配花。
时梵音这才想起来问:“找你爸有事?”
“没事。”
“哟。”时梵音笑起来,瞧见了儿子手上的戒指,“钟忆买的?”
“嗯。”
“我说怎么突然回来。”
还真不是特意送来给父母看。
父母最近为他的婚礼忙前忙后,他只是回来看看他们。
周时亦没解释,反正母亲不会信。
时梵音将包好的花递给儿子:“替我给你岳母送去,就说是我人生包的第一束花。再帮我带句祝福。”
周时亦下意识看腕表,将近十一点了。
时梵音明白儿子在担心什么:“他们肯定没睡。你不懂当妈的心情,越是临近婚礼,越睡不着。”
周时亦接过花,还没走到院子里,手机振动。
杜总:【周总,路程工作室回话,留了5月27号那场的两张包厢票,发布会那天带给我。】
与此同时,城市另一边的舞蹈室。
路程刚结束排练,北城场歌单与江城场有七八首不同,最近几天正集中排练。
岑姐递上一杯温水,不忘叮嘱:“少喝几口。”
“杜总要的票已经留好。”说着,她自己拉开一罐冰可乐。
钟灼华的八卦前后持续了一个多月,愈演愈烈。
虽被压下没上热搜,但圈内却早传得沸沸扬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