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型不同,连同气质都不一样,爷爷哪会信。
周加烨替他想好说辞:“这还不好办,就说为了好看,戴了假发套。”
“……”
周时亦没接话,拿上西装和堂姐堂姐夫们打过招呼,便先行离开。
楼上书房,周老爷子一转脸就从窗户看见小孙子上了车。
原以为孙子到车里取东西,不料十几秒后,车子发动,缓缓开出院子。
老爷子指着楼下训斥三儿子:“你自己看看!你生的什么东西!”
周云镰:“……”
周老爷子气得抿了口茶缓缓神,小孙子是怕吃饭时数落他不拍婚纱照,索性连晚饭不吃就走了。
他忍无可忍,只能冲儿子发火:“眼看还有三天就要办婚礼,他倒好,婚纱照还没拍!让人钟忆心里怎么想?你天天忙什么呢,也不管管他!”
周云镰到底护着儿子:“明天拍也不迟,当天就能出片。”
“……”
周老爷子被噎得哑口无言。
气不打一处来,他朝门口一指,挥了挥手。
眼不见心不烦。
他自己生的也不是个东西。
迈巴赫驶离老宅,直奔聚餐的北城老火锅店。
正是晚高峰,路上堵得水泄不通。
宁缺最先到店,挑了张靠里安静的桌子,拿了几片西瓜,边吃边等他们二人。
旁边桌的铜炉火锅冒着热气,他看了看邻桌都点了什么菜。
火锅是他爱吃的,今天是他们两人专程陪他。
一片西瓜没吃完,钟忆到了。
“哟。”他扫到了钟忆无名指的钻戒,真不容易啊,终于戴上戒指,打量片刻,“是不是有点小?”
钟忆说:“这枚平时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