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熟悉她的人,基本没人追她,都敬而远之。
钟忆一杯咖啡刚喝完,周时亦的车到了,来接她去周家老宅。
路上,她问:“爷爷奶奶知道我们以前的事吗?”
周时亦:“不知道,没跟他们提。”
一旦说了,以爷爷的性子,势必打破砂锅问到底。
钟忆点点头,没再说话,点开了文档。
周时亦偏头就看到她在编辑文档,字太小,看不清楚内容。
“钟忆。”
“嗯?”
“一跟我单独相处就这么忙?”
她头也没抬,指尖快速打字:“和你单独在一起时才有灵感。”
周时亦无以反驳,跟她聊起婚礼:“手捧花想要什么样的?”
即便母亲没在两家见面时说那番话,他也会尽力让婚礼不留遗憾。
钟忆一时还想不到。
周时亦说:“想不出的话,我给你绑一捧。”
钟忆这才停下打字,转头对上他的视线:“这算是给我道歉吗?”
昨天他说过见面向她道歉,还说不会诚意不足。
周时亦:“这怎么能算道歉,只是在商量婚礼。”
钟忆保存文档,此刻心绪早已平复。
他说两人不合适,她没生气,因为事实如此,只是觉得难过。
后来听说他遇到了特别合适的人,再想到那句话,便更难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