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梵音微笑:“是你儿子又怎样?你还是不愿帮,不是吗?”
周云镰:“一码归一码!你别混淆概念!”
别说是周时亦,就算是他亲爹来让他接手集团,他也绝不可能接!
年轻时他都不愿掺和,到了这个岁数,是多想不开再去管着一帮不听话的小辈。
时梵音:“不爱就是不爱,扯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干什么!”
周云镰好笑:“我不爱孩子?说的好像孩子是你带大似的。”
时梵音不再搭理丈夫,轻拍儿子肩膀:“别想这些糟心事,还有十几天就办婚礼了。”
周时亦瞥眼腕表:“妈,我回去了。”
“不在家吃晚饭?”
“不了,回去还有事。”
时梵音放下蛋糕,起身送儿子。
周云镰揉揉额角,本想和儿子聊聊两家见面的事,结果半句没说成。
妻子从来不会雪中送炭,只会火上浇油。
院中,时梵音将儿子送到车前。
“刚才我是用激将法激你爸,说话有点过激,别放心上。”
周时亦:“我还能看不出是激将法?”
他抱了抱母亲,“等我爸松口接手坤辰,我和钟忆请您吃饭。”
时梵音笑:“放心,这事包在妈妈身上。等晚上我再给你爸浇点油,加把火。”
丈夫拿不准她是在激将,还是借机秋后算账。因他不止一次帮过前任,在儿子面前能不理亏?所以这个时候只好任她宰割。
他前任确实遇到了困难,换她处在那个困境也希望有人能施以援手。
那时她不计较,是有同理心。
但如今为了儿子的项目,她才不会顾他死活。
“和钟忆怎么样?”她关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