搁以前,儿子绝不可能服软。
周云镰看了看自己接下来一个月的行程安排,全球各地飞,唯独没有北城。
儿子的婚礼没设父母上台这个环节,钟灼华的意思是,她若上台,宾客注意力全在她身上了,抢了两个孩子的风头。
他们在台下见证孩子的幸福就好。
所以儿子的婚礼他参不参加,其实无所谓,但亲家必须得见。
周云镰不想让儿子太得意,迂回道:【我让秘书尽量空出几天,空不出来也没办法,谁让你不早说。】
今天接连被拿捏,先是大伯,又是父亲,周时亦只能忍着。
谁让他现在人在屋檐下。
周云镰:【你妈妈这几天在忙什么呢?在北城吗?】
周时亦:【忙着查你有没有私生子。】
周云镰轻哼,觉得时梵音好笑。
在所有人看来,他和她的婚姻早名存实亡,其实相反,是名亡实存。
这些年,除了夫妻生活,她从来不会找他。
为了儿子利益,她竟然要查他。
周云镰:【坤辰汽车选的代言人不错,但你不该一上来就给全球代言人头衔!】
周时亦没理会。
父亲并不知道钟忆曾与代言人的关系,他也不想多说。
之后父亲没再发过来,也没说哪天回北城。
回到家,周时亦直接去了书房。
没开电脑,从抽屉里拿出那包拆开的烟。
依旧没打火机,他打电话找管家借。
管家:“不是戒了吗?”
“婚礼后就不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