侄子们不听话,他自己儿子更甚,平时连人影都看不见。
想到这些,周董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稍冷静,他转而道:“你爸最近在瞎忙什么呢?”
周时亦:“不清楚,可能在跟赛。”
“呵,他倒是会享受!”
他这三弟,成天不务正业,跟朋友投资了车队,f1大奖赛哪能少了他呀!
“你看你爸交的都是些什么朋友,一丘之貉!只顾自己,对家庭一点不负责!对公司更是不管不顾!”
周时亦:“您骂给我听没用,下回当着他面骂。”
周董不是没骂过三弟,让三弟给小辈们做个表率,然而对方置若罔闻。
小辈们一看三叔都这么潇洒,谁还想再回集团承受这么大压力?于是振振有词,让他先管好三叔再管他们。
上梁不正下梁歪呀。
周董说回正事:“你如果想按钟忆的方案来,想重建模型,想研发芯片,可以。条件只有一个,让你爸来接替我,其他免谈!”
他也累了,该享几天清福。
不是周时亦不愿叫父亲来,是根本叫不动。
就像他也从来不买父亲的账,从不听父亲的任何安排。
周董指指门口,示意侄子可以走了,别影响他锻炼。
周时亦回到办公室,办公桌上放着司机取回来的丝绒盒。
他打开看了看,仔细回想钟忆在店里选的钻戒,与自己这枚男戒设计元素相似,应该是同一个系列。
他收起戒指,发消息问父亲:【什么时候回来?】
接手集团这么重大的事情,电话里谈不清楚,也谈不拢。
有时差,父亲没回复。
他又留言:【尽早回来,婚礼前双方家长要见面。】
放下手机,他继续工作。
接手坤辰汽车才短短几周,他已经能感受到大伯曾经的压力有多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