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屏手机,他靠回椅背,看她吃饭。
钟忆咽下口中的食物,抬头问:“多少钱?”
周时亦:“要转给我?”
“不是说好我送你。”钟忆提起那幅油画见面礼,“我还没送你。这枚戒指就当初次见面的见面礼。”
周时亦眼神平静而深邃:“钟忆,你见了我四年。”
如果换以前有矛盾时,她肯定这么回:是吗?
但现在,她不想跟双标的人为一点小事逞口舌之争,万一再被鱼刺卡到,不值当。
他这是只允许自己说初次见面礼,不许她说。
钟忆改口:“在北城的初次见面礼。”
顿了顿,她又问:“这几年,你常住在哪?”
周时亦:“住上海比较多。也会回来待两个月,常和江琰风闵廷他们聚。”
钟忆点点头:“只在家宴上听他们提起过你一次。”
周时亦看着她:“没多问问?”
“没。”钟忆低头开始挑鱼刺,“说不定你就遇到合适的人结婚了。”
中间有几秒的安静。
周时亦:“这几年,跨年谁陪你的?”
“我一个人。”钟忆将一段鱼肉上的刺挑拣出来,“基本都在公司加班。”不等他问,她毫不避讳坦白,“没给你许愿。因为不想你过得幸福。”
周时亦直直看着她:“是因为怨我,还是因为别的?”
“都有。你跟别人在一起,我就不想祝福你。”
钟忆示意自己的面碗,“不说了,我吃面了。”
没再继续话题。
过了片刻,她又追问:“戒指多少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