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件,一桩桩,有些事他甚至不记得了,情绪就这么累积着。
他对所有事都习惯了拿利益权衡,行与不行只是一句话的事。
所以宁缺想不明白,为何凡事都能爽快,与钟忆的事说破天都没用。
因为唯独对她,是放在心上的。
“我准备了三份礼物。”管家并不确定需不需要第三份,避免弄巧成拙,于是过来请示。
周时亦说:“不需要那么多,两份。”
给钟忆的那份用不上,她对包和衣服包括珠宝并不感兴趣,送了反倒让她觉得他在走联姻的流程。
【我今天五点半下班。】
钟忆发来消息时,汽车刚驶出别墅区。
周时亦:【在路上了。】
钟忆:【慢点开,不着急。】
放下手机,她找出大号电脑包,将工作用的连同那台旧笔记本一起装进去。
“叩叩!”
有人敲门。
“钟总?”
“请进。”
门是被胳膊肘顶开的,宁缺的助理抱着一摞书走进来。
“什么书?”
“数据恢复技术方面的,宁总亲自挑选了几本,说您应该用得着。”
“…谢谢,放这吧。”她指了指电脑旁。
“不客气。”助理放下书问道,“钟总,需要咖啡吗?我顺路去茶水间帮您带一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