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天还未亮,江静渊就离开了虞老师家前往市区。
女儿还小的时候,每逢妻子休息调整,他们一家就在江城团聚。除了港式早茶,妻子最爱吃的就是江城的早点。
打包了一份妻子常吃的早餐,直奔上海家中。
这辆座驾不在自己名下,能避开狗仔,随意出入公寓地库。
到家时,妻子刚起,正倚在床头接电话。
一分钟之前,钟灼华被经纪人的电话吵醒。
经纪人告诉她,一早收到了杨加愿的消息,问是否需要帮忙澄清第三者的传闻。如果需要,给她一份公关文案,或是她自己写了给她们工作室过目一下,让律师代发。
“我还没回复,你呢什么意思?”经纪人征求她的意见。
钟灼华这些年从未见过对方,两人没有任何交集。
只怕对方连她和江静渊什么关系都不知情。
她回经纪人:“不用了。她一个素人,别把她卷进来。”
有时舆情并不是能按照谁的心意走,万一到时不可控,杨加愿的生活会被扒个底朝天。
“就算她澄清,还会被别有用心的人带节奏,曲解她是被我们给公关了,迫于压力才发声。”略顿,“替我道声谢。”
经纪人:“明白。”
“还有,舆论别管了,别再公关。”钟灼华自我调侃,“黑红也是红。如果不是这些黑料,我说不定没这么红。”
经纪苦笑:“希望你心里也是这么想。”
毕竟与江静渊有关的绯闻,她怎么可能不在意。
钟灼华刚要反驳,卧室的门从外面轻推开来,四目相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