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他心里,这种日久生情的喜欢不够热烈,不够铭心,终究抵不过年少炙热的初恋。
再加之,他们当年认识的时间不对,那时她是有男朋友的人。
当时在她眼里,他是和宁缺一样的存在。
周时亦见她不再吃西瓜,也没有什么想和他说的,瞥了眼腕表,“进去吧。”
屋内,江静渊和虞老师已经从茶室移步了餐厅,菜也上齐,但看小两口难得在院中独处久,便没打扰。
两人进来,虞老师热情招呼他们入座。
“中午先尝尝你们师母的厨艺,晚上那顿我来掌勺。”他转向江静渊,“晚上你也别回了,惹人烦。”
被当着孩子面挖苦,江静渊一点不恼:“我总得弄清楚她突然这个态度是什么原因。”
虞老师先给半个女婿斟满酒:“还能有什么原因,你们不总这样?”他将第二杯酒放到妻子面前。
江静渊说:“那倒也不是。”
在一起二十多年,哪能一直闹别扭,也有感情好的时候。
她也会什么话都愿意和他说,开心的,不开心的。
只是最近不知怎么了,她突然有些疏远他,但自己也没做惹她不高兴的事,除了工作,他几乎都在家陪女儿,带孩子绝非是借口。
思及此,他忽然抬眼打量女婿。
要说唯一让钟灼华不愉快的,可能就是撮合了两个孩子的婚事。
“爸,怎么了?”周时亦被看得略不自在。
虞老师觑一眼好友:“你可别往周时亦身上赖,多找找自己的原因。”
“我不是赖时亦,如果钟忆妈妈对我不满是因为联姻这事,那我至少知道该怎么去解决这个矛盾。”至今毫无头绪,但也不能任由夫妻关系越走越远。
“爸爸,跟周时亦无关。”钟忆语气坚定,“我愿意的事情,妈妈无论喜不喜欢,都不会让我夹在中间为难。应该是别的原因。”
妈妈爱她胜过一切,不会因为她而疏远爸爸。
江静渊:“行,爸爸再好好想想。”
正说着,手机振动,老爷子的消息进来,问他小忆什么时候有空,哪天回去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