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镜头前有道身影闪过去,穿深色衬衫。
对江静渊而言,那根鱼刺跟扎进自己喉咙没区别。
他心疼道:“下回再卡鱼刺,立刻打电话给我,爸爸陪你去医院。”
“……您能不能盼着我一点好呢。”
关心则乱,江静渊自知失言,笑说:“一时太着急。”
他偏头问女婿,“和钟忆说两句?”
视频那头的钟忆:“……”
“行。”周时亦接过岳父的手机。
一时间,四目相对。
江静渊借故离开了露台。
三年没视频,钟忆几乎忘了以前视频时是如何跟他撒娇的。
即便隔着屏幕,她还是很难长时间与他对视。
窗外起风了,风裹挟着雨打向窗玻璃,“噼里啪啦”一阵响,趁着快要招架不住他眼神的时候,她偏头望了一眼窗户。
周时亦欲要开口,发现她转脸不知在看什么。
难得视频,她不仅没话讲,还不正对镜头。
待她转回屏幕,他抿了一口水才说话:“除了领证在我别墅那天,因为离得远你才敢对视,其他时间,你都不看我。你这样,我会当你是心虚。”
她何时心虚过?
转念一想,好像重逢以来,每次都是他直白又坦荡地盯着她看,有时会看很久。
她总不能说,是被他看得心跳加速才转脸。
钟忆故作淡然:“我有什么可心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