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碗坚果燕麦粥,钟忆拌匀后自己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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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去机场的路上,钟忆率先打破沉默。
“你还有哪些忌口的?看我还记不记得。”
周时亦原本望着车外街景,闻言侧过脸:“你记性不是向来好?”
“记性再好,分开太久有些事也会忘。”她不是斤斤计较,更没有要算旧账的意思,只是陈述事实,“你不是也不记得煎鲈鱼我得吃两份。”
两人就这么看着对方。
半晌。
周时亦说:“没忘。”
只简短回了两个字,其他未多言。
钟忆微怔,那天他不解释,沉默以对,应该是不想把姿态放太低。
即使已经领证,他们对过去始终耿耿于怀,都不想先放下姿态。
不过他不吃加了坚果的燕麦粥,她倒是真的忘了。
周时亦的目光仍停留在她的侧脸。
钟忆试图缓和气氛:“还和我一起去江城吗?”
周时亦没搭腔,人靠在椅背中,无声望着她。
没见过她这样缓和关系的。
钟忆没等到回答,转身坐正。
周时亦感觉自己似乎有点没风度了,只是忘了他的一些事情,过去的就该让它过去,说好了婚后与她心平气和相处。
他打开一瓶水递给她:“抱歉。”
钟忆也不再像曾经那样故意拿乔,从他手中接过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