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忆接过话:“对,我最像我姑妈。”
所以她和表哥闵廷也有几分像,但若不同框,外人很难发现他们眉眼间的相似。
季繁星感叹道:“我之前在朋友圈看到你转发京和的新闻,又想到你说自己是码农,试着搜了一下你是不是在京和工作。一搜吓一跳,这么厉害!我当时还想,闵廷是怎么把你给挖到京和的。没想到你们是一家人。”
钟忆笑了笑。
关于闵廷亲自飞去国外挖人,不算夸大其实。
因为自从和周时亦分手,北城就不在她的工作地考虑范围之内。
但最后她还是回来了。
提到闵廷,大家才发现所有人都到了,只差他一个。
“闵廷人呢?”
“我联系他。”
周时亦边说着边滑动手机。
“闵廷就不用你操心了,他那么大一个人还能找不到饭店?说说你自己,当三叔的女婿,感觉如何?”
“你应该问他,当了江琰风的妹夫,人是否还好?”
“哈哈!”
季繁星笑得声音最大,满是幸灾乐祸。
但又想到周时亦好歹间接牵线她与路程认识,于是笑声有所收敛,拿酒杯掩住嘴角。
江琰风的为人没有任何可褒贬的,对家人对朋友没得说,就是过于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