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忆随手拿了一本,剩下那本周时亦直接拿过去。
她翻开来,发现这本应该归他。
“拿……”错了,换一下。
“拿”字还在舌尖,只见他已经把结婚证与相关证件一并收了起来,她遂又打住,把持证人是他的那本结婚证放进帆布包。
工作人员再次望向门口,始终不见他们的随行人员进来,也不见跟拍。
收回视线,她告知两位新人:“可以拿着证去宣誓厅拍照留念,如果没请跟拍,我帮你们拍几张。”
周时亦没吱声,看一眼身旁的人,把决定权交给她。
她如果想拍几张,他陪她过去拍。
钟忆几乎没有犹豫,婉言拒绝了工作人员的好意:“谢谢,不用麻烦了。”
如今她与周时亦的相处状态,是最不值得留念的,没必要拍照。
听她说‘不用麻烦了’,周时亦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两眼。
从民政局出来,钟忆左右环顾,没找到自家的车。
后知后觉,爸爸让他们自行庆祝,自然默认她同周时亦一起前往。
她侧目,周时亦正巧看过来,他说:“坐我的车。”又道,“我先去趟公司。”
迈巴赫缓缓停靠,钟忆坐上去。
她低头看着怀中的粉色郁金香,妈妈指定在她进民政局前送到,应该是特地为拍照准备,猜到他们不会多做亲密的动作,于是拿花做点缀。
未料想,她一张没拍。
帆布包里的手机振动,她将鲜花放在扶手箱,摸出手机。
宁缺:【恭喜,贺喜!】
随后又发来一张她新办公室的照片。